
體育資訊7月26日訊 在將自己的名字鐫刻入足球史冊的幾天后,西班牙國家隊主帥德拉富恩特接受了《阿斯報》的專訪,暢談了球隊的過去、現(xiàn)在與未來。
四年前您首次做客《阿斯報》時,剛被任命為國家隊主帥,當時您直言:“我擁有最好的球員?!钡欠裣脒^,這一論斷最終會以捧起世界杯冠軍來印證?
——肯定沒想過,但路要一步一步走。這支球隊走得非常踏實,充滿果敢、堅韌與自信……當你真正投入到世界杯的征程中時,你會想:“我們絕對能拼到底”。我一直都這么說。當然,贏球是另一回事。在決賽中,我們占據(jù)了絕對優(yōu)勢,對手甚至沒有一腳射正。
雖然我們心里有些底,但這種“底”總要打個引號。因為即便如此,你仍可能輸球。如果加時賽中庫巴西的那腳解圍打在烏奈·西蒙身上折射入網(wǎng)……對手甚至不需要射正就能贏你。幸運的是,那個險情被很好地化解了。
聽到外界評價“這是德拉富恩特的世界杯”時,您作何感想?
——這讓我有些不好意思。但我想強調(diào)的是,這是一支偉大國家隊的世界杯。
整屆世界杯僅丟一球,你們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?您如何評價這項數(shù)據(jù)?
——整個賽事期間,對手總共只對我們完成了10次射門。這得益于我們精心打磨并高度成熟的防守理念。球隊的集體防守做得極其出色,是11個人在共同防守。這是一支非常均衡的球隊,看看我們的數(shù)據(jù)就知道,我們也是一支極具攻擊力的隊伍。
我們進球很多,卻只丟了一個球,這已經(jīng)成為一種常態(tài)。在過去50場比賽中,我們打進了100多球,丟球卻寥寥無幾。這是一支極具奉獻精神、慷慨無私且防守體系嚴密的球隊。
世界杯期間,您有過自我懷疑的時刻嗎?
——完全沒有。甚至在第一場比賽時也沒有。我不太關(guān)注外界的議論,這反而讓我更安心。首戰(zhàn)過后,我們就清楚自己的進程。如果某天你缺乏靈感,而對手狀態(tài)出色……球隊在一點點進步,一天比一天好。而且隊內(nèi)氛圍極佳。在52天里,沒有出現(xiàn)過任何問題。這非常難得。
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您對換人的調(diào)度。這是根據(jù)球隊臨場表現(xiàn)做出的決定,還是賽前就已計劃好的?
——這更多是一種直覺,促使你做出決定。你有一套首發(fā)陣容開啟賽事,但隨后你也要觀察球員的狀態(tài)和訓練情況……顯然,一切都經(jīng)過了詳盡的分析與研究。我們的教練團隊非常出色,為我提供了極其精準的信息。但在我看來,做任何事都需要一種“第六感”,它賦予你在特定時刻做出決斷的直覺。因為一切都要視比賽走勢而定。
你可能有初始戰(zhàn)術(shù),但比賽會將你引向另一個方向。傷病、停賽、紅牌、進球或丟球,這些突發(fā)情況都可能改變局勢。足球比賽往往在前十分鐘就會顛覆你的初始計劃。但不可否認的是,我們的核心理念是不可動搖的。我們始終貫徹這一理念,但不同特點的球員會在場上對其進行微調(diào)。此外,每位球員和教練對理念的演繹方式也各不相同。
決賽中您派上了蘇維門迪和埃里克·加西亞,而這兩人在此之前連一分鐘都沒踢過,這讓您感到緊張嗎?
——并不,原因很簡單:我知道他們狀態(tài)極佳。因為在平時的訓練中,我一直在密切關(guān)注他們。我知道他們完全具備首發(fā)出場的實力。其實,看到那些無法上場的球員,我心里非常難受。在歐洲杯時,唯一沒獲得出場機會的是雷米羅。我真心希望所有人都能上場,因為他們每個人都配得上出場機會。
但我并沒有那種“必須讓所有人都上場”的執(zhí)念。球隊的利益始終排在第一位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歐洲杯決賽下半場,蘇維門迪替補登場并表現(xiàn)出色。這次世界杯決賽也是如此。至于埃里克·加西亞,我還能說什么呢?他同樣是一名極其出色的球員。
我想,在整個賽事的管理過程中,您從這些球員16歲起就對他們了如指掌,這一定大有幫助吧?
——當然,這至關(guān)重要。比如烏奈·西蒙、梅里諾、羅德里……他們是我們2015年帶的那批球員。更早之前,我還在另一屆歐青賽預選賽中帶過馬科斯·略倫特。感覺我們和那批十六七歲時就開始帶的球員,如今終于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。世界杯決賽是在2026年7月19日,而11年前的同一天,我們在希臘奪得了U19歐青賽冠軍。不過,奧亞薩瓦爾和法比安當時并沒有和我們在一起。
奪冠后,您特別為哪位球員感到高興?費蘭·托雷斯的情況是否比較特殊?
我非常高興費蘭能在決賽中進球,因為我是一個力求公正的人。當我看到那些毫無根據(jù)、夸大其詞甚至帶有惡意的批評與不公時,我深知生活終會給你救贖和證明自己的機會。費蘭在國家隊的進球數(shù)據(jù)非常亮眼,在俱樂部也是如此。
他的場均進球率極其出色,這讓我想起了莫拉塔。我很欣慰看到人們在面對不公時,能夠挺身而出說:“我在這里”。在這種情況下,他贏得了尊重,因為換作其他人,可能早就放棄并隨波逐流了。
德拉富恩特:在我們自己的戰(zhàn)術(shù)體系里,我們就是世界上最強的